PROTO109

《PROTO109》把問句和答句放在一起，有助於確認交談是否接上。若一段台詞看起來像在解釋背景，可以先確認它同時是否也呈現了人物的態度，再分別說明資訊功能與互動感受。一個問題被轉開之後，可以看看新的話題如何接續，先整理交談實際發生的變化，再思考可能的用意。

親愛的讀者：

故事開場

《PROTO109》語氣讓人感到不適時，最好指出實際出現的位置。人物重述自己的意思時，可以看看表達是否比先前更清楚。談對白是否過於含蓄時，可以說明自己需要哪個連接才能理解，而不是直接要求所有意思都由人物明白講出。

記住某句台詞之後，也能回看它前面發生了什麼。解釋某句話為何有分量，可以回看它出現之前讀者已經知道多少事情，這些資訊可能改變字面的閱讀感受。一句輕描淡寫的話，也可能因前面的脈絡而顯得有分量。

當交談的一方沒有開口，仍可觀察他如何用動作回應。誰沒得到回應也可注意。人物說話時保留了多少空間讓對方回應，也能反映交談的狀態，閱讀時不必只關心每句台詞的字面意思。

反覆使用的詞語，可以逐次確認是否仍帶來新的意思。問題問得很輕，不代表人物不在意，畫面仍可提供補充。提問方式會影響交談。

重讀對白時，把注意力移到聽者身上，可以比較第二輪是否多看見某個沒有用語言直接表達的反應。開口之前的動作可細看。交談是否自然可以細談。

當一句安慰沒有讓對方放鬆時，可以留意雙方分別在意什麼，理解話語的善意與實際效果未必完全一致。讀完一句再看看旁邊表情。語氣看似一致的兩句話，可以比較它們各自想回應什麼。

「讀到解釋較長的部分，可以整理其中新增了哪些資訊。」
— 紙上漫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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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較初讀和重讀某句台詞的感覺，可以確認後來知道的資訊改變了哪些理解，讓字面相同卻感受不同的原因更清楚。字面和語氣可以分開讀。對話是否讓人靠近人物，可以看自己是否理解了他的考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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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口的時機若改變了交流，可以具體比較前後兩方各在注意什麼，讓自己對語氣的理解更有脈絡。話少未必表示沒有想法。交談的一方改變立場時，可以看看他先接受了哪項資訊，再說出哪些新的考量，讓對台詞的理解保持連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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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說法在人物之間具有熟悉的意味，初讀時不必立刻猜透，可以先觀察聽者如何接住那句話。台詞自然與否有時受到個人語言習慣影響，表達看法時交代是哪個用詞或語序讓自己出戲，會比較清楚。停頓也參與對話的意思。

當字面意思很平常，卻讓自己停留很久，可以看看前面的資訊累積，找出究竟是哪一層脈絡增加了分量。稱呼會改變一句話的距離。